1月: 2021年元旦開放萊豬進口,許多縣市地方自治條例新增「乙型受體素不能檢出的規定」,但行政院宣布原訂者函告無效、新訂者不予核定。
領地文化依舊毫無動搖地存在,老獅子繼續吞噬著踩進牠們領地的幼崽。有天,我聽到了個「超級明確肯定」的消息:在我總編輯室的抽屜裡,擺著一份列有我將開除人士的黑名單。
如此自相矛盾的情形讓我十分驚奇,因為報社編輯總部應該是大家致力於清楚劃分虛構和現實的地方,那些超乎尋常的謊言,怎麼會就這樣在此蔓延? 編輯總部裡的鼠輩最讓人不悅的部分是,他們竟伸手幫助競爭對手。我的其中一位上司堅信,記者的必讀書目不是沃爾夫(Wolfe)的《新新聞主義》(The New Journalism),而是西班牙《國家官方公報》(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,BOE):「它裡頭的故事比聖經還多。結果,我被訓斥手伸得太長了。另外有些新聞報導則是落入被遺忘的下場,甚至遭汙名化,導致永遠都無法見光,其實正是因為這些新聞已太多次差點就被刊出。但其實銷量是普遍性下降,因為那天剛好下雨了。
如果你運氣不好,剛好落在一個家庭功能不健全不想回家的主管麾下,你的工時就會冗長得有如身處地獄。「冰箱」是個專門儲存「非急件」文章的資料夾,只在民眾都放假去時,或只剩一些不痛不癢的新聞時,才會被用上。對照過去中國遊客蜂湧而來的盛況,伊達邵商圈失去了大量人氣,這是過去衝刺中國遊客數量留下的後遺症,店家因此抱怨連連。
或許,我們應該趁著這樣的情景,重新思考日月潭的旅遊新定位。可是,少了中國遊客之後,日月潭多了一份安適的寧靜。【南投.魚池、信義:聞涵碧樓事,登水社大山頂】 每年我都會找幾個假期,到日月潭小住一、兩天。像澳門只有六十五萬人口,二○一八年的到訪旅客人次卻有三千五百多萬,二○一九年甚至高達將近四千萬人,憑藉的就是博奕產業和美食娛樂。
蔡英文總統的第二任期後,中國遊客只會變少不會變多,我們一定要化危機為轉機,努力思考推進觀光產業的策略,才能確實提升台灣的觀光魅力,讓更多人體會日月潭的底蘊與美景。中韓發生薩德飛彈爭議時,中國遊客到訪南韓的人數也掉了三成,觀光產業真的對政治議題相當敏感。
若是住宿水社碼頭附近,可以沿著湖畔向東行。我喜歡沿著湖畔快走,一邊捕捉湖邊景色,同時感受不同節令的變化,尤其是大清早天色微亮的湖光倒影。所以,蔡英文總統連任成功,正是思考如何提升台灣觀光產業的好機會。來過日月潭無數次,這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,我由衷佩服這位老友能在日月潭享受如此美好的退休人生。
從日月潭大飯店的方向騎過去,一路上都有指標。中國遊客大量湧入日月潭時,朝霧碼頭和水社碼頭經常塞滿遊覽車,他們大排長龍等著搭船遊潭。來到阿寒湖的遊客,幾乎都是為了享受悠閒與寧靜,這種恬靜感縈繞心頭往往特別久。後半段要騎上公路,往慈恩塔那一段是上坡,考驗不小。
多年過去了,我對阿寒湖依然印象深刻。例如,日月潭若是多幾家更具特色的美食餐廳,或是高質量的夜間娛樂,一定可以吸引更多人潮。
這位老友是南投當地人,當年日月潭開放釣魚執照時,他也申請了兩張,一到假日就在潭上的船塢渡假。然而,觀光產業若要仰賴政治施肥,本來就存在著相當大的風險。
以前曾經跟著幾位好友飛往北海道旅遊,住在鶴雅別莊鄙之座,窗外就是阿寒湖。早起人少,除了空氣清新,湖畔美景也盡收眼底。將台灣觀光產業的前景單押在中國遊客上,風險實在太高。其實這才是日月潭的底蘊,對於喜歡享受幽靜的本地遊客而言,此時正是最適合前往日月潭渡假的好時機。晚上七點的水社碼頭顯得格外寂靜,以往專門招待中國團體遊客、以日月潭總統魚為號召的餐廳也門可羅雀,讓我聯想到江蕙和施文彬的〈傷心酒店 〉:「冷淡的光線,哀怨的歌聲,飲酒的人無心情……」 中國遊客變少了,對於過去依賴中國遊客帶來生意的店家衝擊很大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日本也看出了博奕產業的商機,已發出三張執照,米高梅和金沙集團都宣布要投資一百億美元,台灣只能眼睜睜看著日本展翅高飛。
阿寒湖與日月潭有幾分相近,清早起來沿著湖邊跑步,感覺就是暢快舒服。相較於廬山溫泉區的千瘡百孔,日月潭的山光水色真是優雅美麗。
在我的朋友中,有人喜歡騎重機,有人偏好開跑車,有人熱愛騎馬,像他這樣鍾愛釣魚、樂當漁夫、又有空間可揮灑的實在不多。過往來到日月潭,總是跑步或騎車。
夕陽西下,斷腸人在天涯。我個人認為,想要全力發展觀光,純粹依靠景點是不夠的,還要搭配美食、文化和娛樂。
不過,想要提高全世界遊客來台觀光的意願,必須確實改善基本面。潭上的退休人生 一位認識三十多年的證券業老友,曾邀我去他的私房平台釣魚,那是我從未有過的經驗。現在,不論水社碼頭或對岸的伊達邵商店街,處處顯得冷清。我在潭面上盡情玩了一個多小時,以前不敢泳渡日月潭,這回增加了一些信心。
這回多了水上活動,感覺很新鮮。如果腳力不錯,兩個多小時即可完成。
如果再把步道拉長,還能直上馬路,從雲品酒店前的步道往前走,繞一圈回來,再從文武廟下階梯,沿著步道走回來,全長約十公里。傍晚時分,行人通常很少,倘若天空飄著小雨,整個日月潭將變得更美,也充滿詩意。
如此一來,日月潭將會更具吸引力,所有想在日月潭歇歇腳的旅人,都能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寧靜與舒坦。日月潭或可仿效阿寒湖,將服務品質做得更細膩,商家產品也要更豐富,甚至將湖畔步道打造得更宜人
羅馬元老院認為,要從安息人手中收復耶路撒冷,最有效的方式是任命希律擔任屬國國王,讓他為羅馬攻下耶路撒冷。在羅馬的宿敵安息人的協助下,安提哥諾斯於西元前四○年圍困耶路撒冷,並且俘虜了大祭司希爾卡諾斯與希律的兄長法薩埃爾。這個頭銜是指在獲得聖職的人身上傾倒或塗抹油:聖職可以指國王,如掃羅、大衛或所羅門。好幾個世紀以來,小農一直是猶太地區農村經濟的基石,現在卻遭土地貴族蠶食鯨吞,尤其當羅馬貨幣大量湧入之後,兼併之風更是愈演愈烈。
話雖如此,在羅馬占領初期,這些強盜其實不過是一群令人討厭的烏合之眾。希律的父親安提帕特(Antipater)幸運地在龐培與凱撒的內戰中選對了邊。
但在加利利,一些流離失所的農民與地主放下鋤頭,拿起刀劍反抗那些造成他們苦難的人。他們是英雄:是反抗羅馬侵略的正義象徵,替天行道懲罰不仁不義的猶太人。
對支持他們的人來說,這群四處打劫的農民反映了窮人的憤怒與痛苦。可以指先知,如以賽亞或以利沙,他們天生就與上帝有著特殊關係,由於他們與上帝極為親密,因此人們視他們為上帝在塵世的代表。